無風帶
放映隔天。
難得老母上台北,和老姐陪她到竹子湖隨意晃晃
。
母親這幾年可能少跟我們見面,每次總是嘴巴停
不了的從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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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風帶
放映隔天。
難得老母上台北,和老姐陪她到竹子湖隨意晃晃
。
母親這幾年可能少跟我們見面,每次總是嘴巴停
不了的從早說到晚,講道都燒聲了,我說媽媽你
這樣會變喋血雙雄的。
老母說:阿這裡就是草山春輝拍戲的地方嘛。
竹子湖也漸漸光觀化了,花草店、餐廳沿著山道
林立,賣的是當地的山產,不過生意頭腦的老母
說:也不一定喔,有人老遠的來這邊賣東西哪。
我們取笑起制式化的吆咟招待員,她們說那個表
情豐富,可以找他當臨演,下次我得記得來ca
sting。
天氣有點冷,大家去喝地瓜湯暖暖胃,我擔心起
待會上了車,會屁聲連連。沿著木枕橋,空氣的
分量感覺輕了一些,石牆上有我莫名熱愛的石苔
,滑溜滾動的溪水聲咕嚕咕嚕浸濕著耳朵。這種
輕薄的樂趣,可以點播一首you are so beautiful。
我想母親昨晚看見的是現下演藝世界裡的真實面
,他的兒子享受著資本累積社會裡帶來的科幻便
利,矛盾的熱衷反過度開發的安逸。像那一道無
風帶,燥熱、乾裂並且無聲。
這個過程來說,還不賴。
(less)